之三:露宿秀英港 庆龄大道剧斗
下船出港即是像足球场样的庆龄大道,中间双向车道有20多米,即双向四行车道,车道与人行道间栽种着海南岛特有的椰树,这里几种树树种不高,也就只二三米高,长长的树叶像巨人的头发一样披散在月光下,人行道外沿是一种吊榕树的阔叶树种,树枝间重垂下象人头发样的细根须,小宁叫嚷嚷说:
“这种树根怎么长在外面,真像关公的美髯须。”
三人下船已是两点钟了,本来计划到小青的战友家去,考虑这么晚了打搅人家不方便,而住旅社又没几个钟头,还是浪漫的小宁说:
“我们就露天在这庆龄大道睡一晚,天上是一轮明月照这富有诗意的椰树、榕树,听着海涛的岸声,你们说呢?”
早已困倦极了的小炮正是巴不得,未等小青说话,已经打开行囊,抖出被单铺在这庆龄大道旁一棵榕树下,真个是倒头就睡,很快就传出了沉睡的鼾声,小青心事重重见小宁也跟着倒下睡了,没办法只好强打精神,照看着行李,这空旷的庆龄大道,这时人车俱杳,
只有树上的夜蝉在不时地叫着,这远处海涛拍岸(庆龄大道离海只有二三十米远)声夹杂着水上作业的船的机器声,更衬托这夏夜的宁静。
这时,只见码头方面有三四个人影影卓卓向这边走来,在这空旷的宁静的庆龄大道犹其触目,不一会,这几个人来到近前,小青把行李挪拢了些,尽量不去瞧他们,但已知来人是四人,年龄也不太,顶多二十二至二十五岁年纪,这四人见道旁躺着几个人,交头接耳嘀咕了会,即扇形向小青三人围过来,先用海南话问了句,见小青没反映,知道是大陆人不懂,就改用生硬的普通话说:
“你们是哪里的,这里是你们睡觉的地方吗?快起来,每人罚款200元”
小青赶紧把其他两人踢醒。睡意朦胧中小宁见四边站着几个人,睡意全消,一下子就站立起来,站在身材高大的小青后,小炮仍是懵懵懂懂地坐在那,还未反应过来呢。
还是小青当兵吃皇粮的有见识,知道碰上泼皮流氓。不卑不亢地道:“我是当兵的,在这里等我部队的舰艇来接我们,接我们的船快到了。”
他撒了个谎,让歹徒听了不致妄为:
“请问你们是干什么的,怎么一开口就与人要钱?”
“我们干什么的关你屁事,没说的,每人两百元钱罚款,不给就把你们抓起来。”一个瘦长的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。
“想打劫,你们找错人了。你们如果再无理取闹我们就喊人了。”其实小青心里知道,在空旷夜深的庆龄大道就算喊破嗓子也无人听见,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大院的门房,至少也有一百多米。这空旷的庆龄大道,不但不见一个人,就连过往车也没有一辆。
歹徒也许知道这点,所以才有恃无恐,其中一人已经上来一把揪住小青,口里说着:
“大陆人想找打。”
说着一拳挥过来,在部队集训时学过几招的小青见势不好,抬左手扳住揪住他胸的那只手,一个反擒拿,对方手被扭过来,痛的“哎哟,”一声,被小青顺势往前一推,一个饿狗抢屎,被摔出去老远,爬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这里小宁也和对手动上手了,小宁在家练过武术的。一个晃身,让开对手的一个直拳,反步直拳直击,一拳捣在那人右肩上,这人身材高大,这拳打的那高个子一趔趄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小宁一个直踹,正踢在大腿上,“嗷”的一声大叫,这脚也够重的。
小炮这时候被一个矮小点的一拳打得坐在行李上,矮子正准备再补上一脚,被斜里扑上来的小宁一脚踹在后腰上,摔出去老远,趴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第四个人上来就帮着第一个人抢攻小青,就挨了小青一铁拳,听见同伴的痛叫,吓得更不敢上前,那四人见上来得就被打得东倒西趴,气焰顿消,说了几句小宁听不懂得海南话,扶起地上的同伴,灰溜溜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小青扶起小炮,见没事,就说:
“此地不能呆了,我们赶紧走,到我战友家去。”
小宁望着远去的几个人,虽然心里恨恨的,也只有听小青的。
找到小青战友家已是凌晨六点钟了,在战友家休息了一上午,下午来到东站,坐上到文昌的车。因为小青在海南省文昌市抱虎山当兵。